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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是西方红色阿弥陀佛,即“莲花部怙主”的象征。阿弥陀佛的特质代表着火的红色、生命体液、黄昏暮光、夏季及将慈爱化作觉识。

-----------《藏传佛教象征符号与器物图解》

回来数日,一直没有勇气动笔。
回望这一程,似乎不知该从何说起。
所有的感受和细节,都深埋于心,甚至无法用粗略的记录准确地描摹出来。

旅行于我来说,变得越来越简化:一个人。每天喝茶,吃简单的饭或者有时不吃。只花必要的钱。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手机常常处于无法联络的状态。不再想举起相机(或许下一次不会再带着相机出行)。不再扮美。陪伴我的是几本对我来说较为艰涩的书籍,一个笔记本,几张空白的明信片,和一只小号毛笔。还有那个已经用了6年的25元背包。

我似乎在强迫自己陷入一种相对的孤独而苦的状态。在精神上没有依托,也不承载。不思考沉重的问题,空。物质上则类似于苦行僧一般去克制(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其实我是个享乐主义者)。

以前我很喜欢表达,不管是通过画画还是写字,因此认识一些不靠谱的人,挣过一些不靠谱的钱,吃过一些不靠谱的饭。后来我慢慢停止刻意地去记录,因为我突然发现钱、名声或者某些看上去很美的圈子其实都是一堆垃圾在制造另一堆垃圾。而我差点儿也成为其中一员。我非常严肃认真地写出来的东西对很多人来说就和安全套没什么两样,都是用来消遣即用即抛的东西。只有真正爱你和懂得你的人,才会关心你的想法。而我为什么又要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制造那些华丽的泡沫?

对我来说,太快的都不太好,类似幻觉,让我感觉浮躁,不美。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在试图逃离,试图把自己变成几千公里之外山林之中一只藏于洞穴昏昏入睡的野猫。

让自己从水面的一个小气泡慢慢成为水底的一颗小石子,大概还要好多年。

在水底呆着,不用随波逐流。洋流啊,鱼群啊,美丽的珊瑚啊,有毒的水母,都和我无关。静静地呆在空空的水底,完全被遗忘才好。如果能够长出草来,就最完美不过。

爱恋与恨,没有浓烈与浅淡,也没有特别的理由。否定就是不存在。所谓的浓淡,不过是在人前的表现和说法罢了。

有多少人,因为在意别人的评价,而用谎言把自己层层包裹,伪装得像个变形金刚。

忽然想起一个日本电影的情节,讲的是一位非常貌美的男子,因为常常被人在意自己的美貌,便做了一个丑陋的妖怪面具戴在脸上。时间久了,他的容颜早已变成那个妖怪的样子,而他自己还以为自己仍旧是那个美男子。

在城市里维持一个真实的状态非常难,即便是深居简出也很难完全做到。所有人都在向着鼓吹的所谓精英上流的阶层去努力,而我却在不停往下走,是不是有点下流?

逃跑的具体时间是2011年9月21日的清早。我已经热血沸腾了一个晚上。真正坐上机场快轨的时候,反而有点过劲儿的疲惫。

那天我飞拉萨,爸爸飞柏林,妈妈在家。

车子碾碎铺在铁轨上的金色光带,窗外是绿油油的白杨,经过的时候,叶子哗啦啦直响。

第四次进藏区。这次是阿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许是火车通车之后?),去藏区已经成为一个俗烂的流行。但是对我来说,每一次进藏的经历都会有很多珍贵的体验,也带给我很大的改变。我更愿意把每次进藏看做是一种修行,也许人真的要在一个相对真空氧气稀少的世界,才能够获得开悟的种子。

历经几乎一个白天漫长的航程,终于抵达拉萨。背着大包在门口寻找机场大巴的时候,藏族司机温暖的大手把我拉到车门口,从那一瞬间,我知道在城市中远离很久的人和人之间最简单的接触又回来了。我终于又可以活在我喜欢的那个不怎么复杂的世界。

天还是那么蓝,拉萨河仍旧很美。每次都折磨得我痛不欲生的高原反应似乎没有出现。我有点儿兴奋。在西郊汽车站买了次日去江孜的车票之后,就跑到拉萨河边的栏杆上坐着吹风看风景。太阳正慢慢落山,剩一小点儿光落在对面的山头,可爱极了。

我画了一张明信片,很糟糕。无端的开心,或许是高原反应的前兆。又或者,是暂时跑掉的快感。

云在天上流动,天色渐暗。我觉得执迷于一种单调的事物也很好,比如看云看到天黑黑。

暂停一夜的小旅馆的单人间是一个三角形,漆着绿色的半截围墙,屋顶很高,日光灯管遥不可及,我觉得自己睡在一口井里。

半夜被一阵恶痛疼醒,刚刚从床上坐起来,就开始剧烈的恶心,还没来得及跑到厕所,就已经吐了出来。

我知道它终于来了。每一次它都会像恶魔一样缠着我,让我痛不欲生,这次则来的更加猛烈且毫无征兆。

我就像是一管被人猛地捏瘪的牙膏,无法控制地吐出肠胃中所有的东西,包括水。

凌晨3点钟,头痛的昏天黑地,略好些的时候,就蹲在地上慢慢把吐的东西擦干净。

是啊,既然洗面奶会喷出来,乳液会喷出来,所有密封包都会胀鼓鼓,人又何尝不是一具装满了秽物的皮囊?把身体里的污秽都清理出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这样安慰自己。假装自己已经超脱。

江孜呢?当然要去。既然没有死。

哈~我笑起来,竟然在头痛中坐在床上又昏睡了2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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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

----万夏

第一次和最后一次
人终究不尽完善
太多的机会都留在错误中
我们却在幸福里得到进步
说和做并非本质
喝酒的时候口含一颗樱桃
我们可能错读一本书
认识一群内心脆弱的人物
为那些被粉碎的东西伤心和痛哭
这些也不是本质

最高最完美的是一些残缺的部分
我们完善的两次事件之间
这一切又仅仅是过程
你祈求和得到的
仅我腐朽的一面
就够你享用一生

不可否认,我一直是一个唯美主义者。我认为诗首先应该是美的,形式要美,文字要美,涵义更要美。排列美丽和意向美丽的文字,类乎于绘画与音乐。可是这几天我却一直在反思,仅仅是美就足够吗?

当万夏在库布里克咖啡馆用四川话诵读他的诗,并解释着一些诗的来由时,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我没有想到,当你仔细地去体味每一句话,认真地走进诗人的魔咒之中,并了解到那些诗句的背后的故事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将获得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力量,你会因此而颤抖,惊喜甚或悲愤。

对于生于八十年代的我来说,那个当时的年轻人激情迸发宛如盛唐的年代,是彼时年幼的我尚且沉迷于童话的年代。那时候我的世界里充斥着穿七件礼服的公主、唱着美妙歌声的海妖以及愚蠢的驴子。就算是诗,除了那些古诗文,也仅仅是在舅舅家的《天方夜谭》中,看到哈里发让他的诗人为王妃们写的。诗歌给我的震撼,远不如意大利童话中那艘水陆两栖的船。

年龄渐长,仍是喜欢古诗词甚于现代诗,直到看到戴望舒的那首《雨巷》。那是初中时候从一本借来的书中读到的,大意是现代优秀文学作品集,在一堆高大红里,我看到了两颗珍珠:《雨巷》和《月牙儿》。原来文字还可以这样排列!那首诗的意境,让当时的我不停地画画,试图描摹出那首诗中的样子。

有一段时间在我的朋友中很流行写字的比赛,比如命题的小说或命题的诗,之后还要品评一番。其中有位写诗写的很好的男生,他喜欢一切悲伤、优美而痛苦的东西,写出的句子总是有一种特别的美感。有一次,他在文章的末尾引用了这样一段诗句:

充满秘密欢乐的天真的乐园
是否已远得超过印度和中国
能否用哀声的叫喊将它召回
能否用银铃的声音使它复活
充满秘密欢乐的天真的乐园

从此,我认识了波德莱尔。同时,他向我推荐了海子。

七月不远
----给青海湖,请熄灭我的爱情

七月不远
性别的诞生不远
爱情不远——马鼻子下
湖泊含盐
因此青海不远
湖畔一捆捆蜂箱
使我显得凄凄迷人
青草开满鲜花
青海湖上
我的孤独如天堂的马匹
(因此,天堂的马匹不远)
我就是那个情种:诗中吟唱的野花
天堂的马肚子里唯一含毒的野花
(青海湖,请熄灭我的爱情!)
野花青梗不远,医箱内古老姓氏不远
(其他的浪子,治好了疾病
已回原籍,我这就想去见你们)
因此爬山涉水死亡不远
骨骼挂遍我身体
如同蓝色水上的树枝
啊!青海湖,暮色苍茫的水面
一切如在眼前!
只有五月生命的鸟群早已飞去
只有饮我宝石的头一只鸟早已飞去
只剩下青海湖,这宝石的尸体
暮色苍茫的水面

海子于1986

后来有一份杂志(似乎是周末画报)做了一整版副刊来介绍郑单衣《夏天的翅膀》,又为我打开另一个奇幻世界的大门。

听摇滚现场也可以听到诗,是万晓利改编的《我在双鱼座上给你写信》,原诗来自李亚伟:

我在双鱼座上给你写信
——李亚伟
    
我在双鱼座上给你写信
从天上一笔一笔往下写,我是天上的人
我住得太高,爱你有些够不着
我看见平原上走过一条很短的命
在被寂寞刻破的北方的平原上
蟋蟀正无休止地拨着情人的手机

而北岛,则是先看过了他的文章,而后才了解到他的诗句。

……

之后我开始在自己画画的本子上抄写喜欢的诗句,但那些诗句对我来说都是零星的碎片。对于不求甚解的我来说,只是凭自己的直觉去摘抄,并不懂得那些诗的分类。

于是这样慢慢拼凑着,直到我拿到第三期的《天南》,这期的主题是诗歌地理学,我总算明白,原来我喜欢的他们,是八十年代那样意气风发的一个群体,看到万夏描摹的《苍蝇馆》,我觉得在那个时候纵情诗酒的他们,才算是没有浪费青春。(苍蝇馆中有很多句子非常之美,我想这定是诗人的特权)

在咖啡馆里,西川笑着说:我赶上了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命,赶上了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年,前几天,我又恰巧在埃及……下面一片哄笑。笑声中,又有隐隐的悲凉。

后来,他又说,去看望北岛,北岛说过这样一句话:在国外,只要你做得一手好菜,就能交到朋友。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而万夏,在二十二年前,他停止了诗。最后一首诗是《樱桃树下》。他说,写完那首诗之后没有几天,海子就死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写过诗,直到去年。

忘记是谁说的了,曾经有人在之后拨打每个诗人的电话,很多很多电话都已经没有人接听,那些诗人,有些死了,有些流莫道不消魂亡,有些活着,却已经不再写诗,只能靠一种诗意来过活。

死去的人,到底又是在寻求什么?是因为那种痛苦的内核使他们无法成为聋子、瞎子或精神病患者?使他们无法像牛马一样愚钝老实?他们一定痛恨自己被上帝选中,成为这样敏感的人,从而拥有无法妥协的人生吧!

在这本《天南》中,有一篇文章名为《活在火焰中》(凌越 文),给我很多启发。文中称:体系对应着空洞的超验性。一个体系的建构本身,假如没有谎言的参与将是难以想象的,那么碎片则意味着谎言的反面——一种真实的可能。

很多可能性,在言语中闪闪发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方式,但只有诗人自己知道其实他那套咒语是为了什么。

八十年代,曾有一群疯子样的诗人带来的巨大的共鸣。万夏说:八十年代于他来说如同唐宋,此后几十年乃至几百年,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时代。他甚至怀疑那时候的那些诗人和画家,统统都是唐宋文人集体轮回转世的结果。欧阳江河则说:八十年代是不可复制的,那个年代所赋予人的精神内核,无法像吃下一颗药丸一样来获得。他们是在用命,把命放到诗里,放到酒中……

快要结束的时候,有人问他们,该怎么样去品评他们所遭遇的一切?诗人说:这一切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我想,不管怎样,他们在那样的年代,那个被猛然撕破了一个口子的布袋中大口喘息快乐叫嚣的时候,拥有狂热拥抱自由的热血与可供无限挥霍至奢侈的青春时代,就已经没有虚度。

很遗憾,假如我能够早生十几年,我就可以在我的青春时代赶上这场盛大的宴会。而如今,我只能在缓慢而干净的秋日重新诵读与审视他们曾书写的青春。

樱桃树下
----万夏

突然想起鸟莫道不消魂巢还挂在树上
一些人正在里面平静地死去,顶戴贝壳的女孩子
你是否象我熟知的某人
最甜的地方应该在红色的光芒中掠夺

或亲手杀死一个喜爱水果的皇帝
或者不小心空虚掉一万年
或者想死就死

当一棵樱桃树突然开花,吹进某个人的深夜
我就会看见火焰中的气候飘雪
读到你内心的金子
辞藻艳丽的女孩子,你去每日的镜中
看一看,死去的脸是否比一群活人

更灿烂,更空洞无语
当满树樱桃突然落地
你可能躲到某张镜子中去流泪
或用气色枪杀我的内心
死,只是一件普通的坏事

于1989年3月。此后,海子自杀,万夏封笔。

听着万夏用四川话读着这首诗,我想:想死就死,谈何容易?但因为尚且能够感觉到痛苦而选择死,总比已没有痛感地苟活着更有勇气一些。

PS:推荐《天南》,一本不错的杂志。在库布里克见到了主编欧宁。内心很感谢他能够去做关于八十年代诗歌的整理和推广的工作,至少给孤陋寡闻的我打开了一扇门。在天南的网站上有一些诗人的访谈,可以一看。

想说的很多很多,又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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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里是个美丽的错误。


因为拖延症在我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后果就是没能赶上那班去西双版纳的飞机。


剩下的钱只能买一张最便宜的机票,于是背着一书包的裙子短裤T恤飞到南昌,去了景德镇。


暂时告别设定好的生活,踏上未知的旅途,这在我的生命中是第一次。原来我总是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就像个特种兵一样幻想各种可能性,再做出各种预案。但这次我决定过一种不设定的生活,像水流一样的,顺其自然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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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飞离北京,我最爱看的景色,就是像电路板一样密密麻麻的灯光——


到达景德镇的时候正在下今年的第一场雪。南方的雪下到身上就化掉了,我穿着单裤布鞋湿漉漉地从火车站走到最近的商场,买了一件羽绒服。


好在景德镇是有亲人的,2006年川藏线上偶遇的摄影师大叔早就在家做好了热馄饨等我。


傍晚的时候,就去到了少尊那里,他是好朋友的好朋友,一个小小陶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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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尊家的白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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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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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草稿



少尊是朋友的合作伙伴。不善言辞。每日里就是到一个旧屋改的工作室里做坯,画画。就连晚上在家歇着的时候,也总是拿个本子画家里杯中的山茶。


他的作品清雅,自然,我非常喜欢。


在他的工作室里,我看到许多美丽的瓷器,可他却说那都是废品。理由有很多:盖子有一点点盖不严,颜色没有烧到他想要的感觉,有一处小小的几乎看不出的裂口,……或是底部有个气泡……可以称之为作品的,几乎个个都是毫无瑕疵的。但是,却几乎要试验和烧制很多次才能成功。


他很年轻,算不上富有,甚至有一点点清贫,不急着出名,也不急着挣钱……但我却隐约看到了一个画者的傲气和洁癖。


有天我告诉他,院子里除了圆叶子的榭寄生之外,也有原汁原味的,但是只有一棵。他笑着说他知道,他还知道陶院的某个角落,有一棵很大很美的绣球花,那棵花是白色的,他会在夜里去观察那朵花开时的样子。我甚至能想象出那棵白色的绣球花在暗夜中些微的光晕……


南方的雪下了就晴。一早到处都滴滴答答,雪化了一部分,我才发现原来还有花朵正开。


南方的冬天虽冷,却仍有花可赏,可谓美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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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打雪的老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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榭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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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松鼠音箱

川藏线上遇到的摄影大叔其实是个退休老干部,退休之后喜欢上了摄影,自己背着相机全国到处游,倒也不亦乐乎。


现在他和几个退休的叔叔阿姨一起做画册,帮江西画报做景德镇的专刊。


鄱阳湖边上有个鸦雀湖乡,是看鸟的好地方。恰巧当地的乡政府想请摄影大叔帮忙宣传,于是我便和几个叔叔阿姨一起奔向了鄱阳湖边


鸦雀湖乡是个临着鄱阳湖的小乡村,很安静。这里有一片湖湾,风平浪静,白鹤、黄鹤还有天鹅那些水鸟的,都喜欢在这里越冬。


器材有限,打不了鸟,只得几张勉强可看的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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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鹊湖镇的小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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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阳湖边的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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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里是为了看水鸟


景德镇每周六上午都有陶瓷的创意市集,很有意思。但总体逛下来觉得有特色的好东西仍是不多。得了一些东西,有空再拍了摆上来,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创意市集旁边的巷子里,有把瓷器砌进墙里的矮垛,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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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少尊同学的绝世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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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久梦二画作----


这两天在看关于竹久梦二的书,线条对我的诱惑是无法抵御的。那些纤弱的,忧伤的,满怀憧憬的梦二式美人们……

梦二在日记里写道:倘若死的话,愿死在秋天——因为可以用手收集落叶。很美。

有书,可以画画,就可以忘记所有的烦恼和不快。尽管几天前,还惊天动地地大哭了一场。
好像,一个人哭,比较不那么伤心。


在家懒着,睡觉。醒了看天花板,看书,看累了继续睡。我真是一个太能宅得住的人。
我太佩服我自己了,一个人也能玩的有滋有味。

今天钉了一个书架,很有成就感。钉完了躺在沙发上听张亚东的《潜流》,昏昏睡去,……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鱼。

舅舅舅妈和妹妹得知我前几日情绪不佳,特意几百公里开车来看望我,带我吃这吃那,说说笑笑,不觉烦恼已全悄然溜走。既然组织不可靠,兄弟不可靠,朋友也不可靠,总归家人还是最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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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搬到一个新的家,是二楼的旧房子,但房间很古朴雅致。似乎浚浚他们住在一楼。我正收拾东西的时候,有只黑白斑纹的小猫咪从纱窗钻进来咬我屁股,我逗逗它把它赶走了。后来浚浚喊我下楼吃饭,我和他们一起出去的时候,发现有两大群野猫正在对峙,然后突然冲向对方厮打起来。
浚浚说:这是什么啊?
我说:这叫碴架啊~
浚浚:是么?
我:这不新街口儿吗?
浚浚:什么新街口啊,是三岔口好不好???
我:……

后来我笑醒了,总之,是猫的帮派啦!

唉,连做梦都这么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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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滇藏甘孜的游记,感觉非常非常疲劳。之后繁复的工作以及各种出行,让我来不及整理。

想想来BLOGCN已经很多年了,还记得当初刚刚开始有博客的概念时,这个网站应该是最早成立的专门用于写博客的站点。

喜欢这里是因为这里单纯,清净,现在更清净了,嘿……

从今天继续开始吧!直到它倒闭为之,我也算得是铁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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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达,凝重的红


 


 



色达全景


 


 


 


我和玮玮不到6点就起床准备出发了。我们轻轻地收拾好行装正待出门时,鸿福宾馆的老板也起来了,手持一串佛珠说:别急,我陪你们找车。


 


他陪我们到了桥头找到车子,就匆匆告别赶去汉人寺诵经了。没想到在离别甘孜的时候,我和玮玮再次感受到了藏族朋友的热情与温暖。


 


从甘孜到色达可绕行炉霍,也可直接翻山过去。只不过第二种选择的路况较差,但相对较近。


 


平日到色达的车多是经停炉霍,由于这几天色达有大型的法会,直接去色达的人很多,所以很容易就能凑够人,我们没等多久就上路了。


 


甘孜周边的村落在清晨的氤氲的薄雾中呈现出别样的美:雪山脚下的村庄炊烟袅袅,金色的柏油路上有迎着朝阳上学的孩子们,还有起早赶去寺庙诵经的藏民。牛儿慢吞吞地走着,好一个清爽的早晨!


 



 


 


 



 



 



 



 



出了甘孜没多久路况就开始变差,我和玮玮想和同车人聊天,无奈司机和乘客都不会讲汉语,我们只得作罢。


 


 



途径一座神山,司机把车子停下来供大家朝拜。在藏区的途中经常会经过一些神山,我发现但凡被称作神山的地方,总有些不同的景象:要么是在光秃秃的群山之中只有这么一座山长满了树木,要么就是这座山有奇怪的颜色或形状,或者是在大河之中有座巨石状的小山,……所有的神山都有巨大的玛尼堆和五色风马旗。我们驻足的这座神山,就拥有一条巨大的深壑,深壑中满是松柏,彩色的旗子就从山顶一直拉到谷底。


 


抵达色达县城的时候已是中午,阳光灿烂,建筑规整,街道平阔,完全不像传说中的那么诡异。


 


快要接近神秘的喇荣五明佛学院了,我和玮玮又期待又紧张,不知道呈现在我们眼前的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到了五明佛学院门口,并没有遇到传说中的检查人员,也没有人交代不允许拍摄的事情。但我颇为忐忑,生怕目标太大的单反相机掏出来之后会被没收。


 



骑白马的也不一定是王子,有可能是喇嘛




 


上山途中




震撼的僧舍


 


 


 


车子依山路盘旋而上,转过一个弯之后,我和玮玮不禁惊呼出声!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如同蜂巢般密集的红色僧舍,弥漫了整个山谷。喇嘛和觉姆身着红色僧衣在山中穿行,满目皆为浓淡不同的红,这种场景简直太震撼了!无法用言语准确地形容,更无法用镜头真实地记录。


 


色达佛学院处的天葬台在藏区很有名气,附近地区的藏民都愿意到这里来完成此生最后的心愿。每天下午2点钟左右天葬就开始了,听说每天少则一两人,多则七八人。我和玮玮包了辆车过去,抵达的时候,天葬师已经开始实施天葬程序了。


 


这个天葬台位于一处深谷之中较为平坦的平台上。深谷中堆满了各种衣服、鞋帽、头发等等。听说这些东西有些是逝者的,还有一些是生者的。有人会将自己的衣物丢在这里,意味着将来自己老去的那天,也要在这里举行天葬。天葬台一旁有一个小小的白塔,逝者的家属绕着白塔诵经,之后在这儿等待整个天葬仪式的结束。


 


很多很多秃鹫在通向天葬台的山坡上停驻,不时从山坡滑翔到天葬台中去和其他的秃鹫抢夺分食。据说天葬中逝者的肉身是信仰佛教的藏民在一生中能够做到的最后的奉献,肉身被分食得越干净彻底,这个人的罪孽就越少。而翱翔在天空中的秃鹫,亦能够将此人的灵魂带上蓝天。




 


 



秃鹫自此滑翔而下


 



 




它们不伤人



 



 


山坡上走过的人




静静地等待着。



 



远望天葬台,白塔处



天葬台的另一边



 



 


 


 


 


尘归尘,土归土。人生百年,如梦如幻。那个年轻的天葬师在秃鹫之中挥动着铁锤,眼神中充满了迷惘与困惑。那一瞬间我很想去问问他,每一天醒来的时候都看到这些已经不再鲜活的生命,究竟是无法承受的心理上的苦痛,还是大彻大悟般的超脱?


 


风从谷底吹来,血的味道弥漫上来,秃鹫们兴奋地不断向下滑翔,争夺。那具骸骨已经渐渐消逝。我的心中充满悲凉与苦痛,慢慢地沿着山坡远离这里,在山的那边,风儿送来了佛学院的诵经声,在山的这边,秃鹫黑色的身影在山谷中盘旋,那些已经解脱的灵魂不断地飞升,飞升。


 


我和玮玮回去的路上话都很少,因为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这里正在举行法会,佛殿前的广场上坐满了各地赶来的藏民,大喇叭里不停地播放着喇嘛诵经的声音。我和玮玮都对此一窍不通,只得随处走走。山顶上有个小小的坛城,听说可以祈求平安,我们去转了转,途径喇嘛的僧舍,有些已经很破旧了。喇嘛们用很大的塑料水桶背水上去。公路的另外一边是觉姆的住处,条件也很简陋。据说他们的僧舍都是家里人出钱修建的,家人偶尔也会来探望他们。


 



坛城



转经的人们



 


参加祈福的人



 



喇嘛和觉姆的住处没有水,他们要背水上山


 



下课后



一面寻人的墙



甘孜藏民日常装束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里有许多乞讨者(其中还有某些内陆省市的人),乞讨时竟然会用手不停地拨弄你的胳膊,带有一种强烈的强迫性。玮玮上厕所出来的时候,甚至被一个穿着觉姆服饰的汉族女人拦住,要求她为这里的觉姆购买MP4的项目捐款(听起来真是天方夜谭)。幸而路过的一个居士说:如果要捐助学院可以直接去和院里管事的喇嘛联系,这里的喇嘛和觉姆都有家里人供养,不需要捐款。我不禁暗暗叹息,尽管佛学院中潜心修行的喇嘛和觉姆们都清风明月般,但来这里众多的朝拜者无疑也成为一些别有用心者的摇钱树,在那些人看来,但凡是信仰佛教的人都会有慈悲心,更容易施舍。于是便丧心病狂地利用别人的善心来为自己谋福利,这种做法对佛门净地简直是一种玷污!


 


在佛学院找住处不大容易。除非认识这儿的喇嘛或是觉姆,否则只能在佛学院的招待所暂住。这里布置的就像一个大佛堂,8张床都是雕花的藏床,墙的四壁挂满了各种佛像。这儿暂住的都是全国各地信佛的中年妇女(这个招待所男女分开居住),我和玮玮进屋的时候她们正在打坐诵经。我们两个和这里显然格格不入,双方都不怎么习惯对方的存在。


 


晚餐不大好吃,亦无甚娱乐,更无法和同屋人交流。我和玮玮都觉得很无趣,打算早睡早起明天赶到道孚。但在这个挂满了佛像的地方入睡,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注:1,甘孜到色达车费50元;


2,天葬台在佛学院外,从佛学院停车处到天葬台来回包车50元(可乘坐5-6人);个人感觉如果自驾车前往,最好先去天葬台,再去佛学院,这样安排路线不会重复;


3,住宿只有佛学院招待所,30/人,只有床和被褥;扶贫会目前只给长包房的人居住,不接待游客;


4,天葬时间为每天下午2点左右开始,这个天葬台较大,基本上每天都有。没有明确规定不允许拍照,但出于对死者的尊重,还是尽量不要太大张旗鼓地猛拍。同时拍摄时请获得家属的同意,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注:1,甘孜到色达车费50元;


2,天葬台在佛学院外,从佛学院停车处到天葬台来回包车50元(可乘坐5-6人);个人感觉如果自驾车前往,最好先去天葬台,再去佛学院,这样安排路线不会重复;


3,住宿只有佛学院招待所,30/人,只有床和被褥;扶贫会目前只给长包房的人居住,不接待游客;


4,天葬时间为每天下午2点左右开始,这个天葬台较大,基本上每天都有。没有明确规定不允许拍照,但出于对死者的尊重,还是尽量不要太大张旗鼓地猛拍。同时拍摄时请获得家属的同意,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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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漫漫归途路


 


色达海拔较高,一早我就感觉不大舒服。起床时外面天还是黑的,房间里已经有人在打坐,吓了我一跳。


 


乘车很顺利,抵达炉霍时是中午。这是个干净清爽的小城。我们在车站旁的藏餐馆吃了顿面片,味道一般。但老板的小女儿特别漂亮,可惜她们只会说:面片,8块!剩下的就只是摇头和微笑了。



面馆老板的小女儿



同车人的耳环



同车的小帅哥


 


 


 


饭毕找去道孚的车,找了2个多小时才攒够人。同车的有个藏族小帅哥,唱了一路美丽的姑娘我爱你……


 


巧的是车上有个在道孚开旅店的年轻人,刚刚在道孚汽车站内开了一家旅店,遂介绍我和玮玮去住。原本我们听说在汽车站内,都怕条件太差。没想到这个小旅店刚刚开业,房间是新装修的,床单被褥也都是新的,非常干净,价钱也相当的公道。我们在这儿洗过热水澡,躺在雪白的被褥中看电视的时候,不禁感慨这20块的床位太值了!


 


道孚民居很有名气,但我和玮玮一直没有找到可以去参观的地方。在街上晃悠着买了对银耳环,又去吃了顿鱼火锅,顿时感觉神清气爽,这一路的面面面的噩梦似乎已经可以解脱了。


 


由于我和玮玮的假期都临近结束,我们便打算找车直接从道孚到康定。康巴宾馆的老板原本帮我们找好了车,一早我们上车的时候却被那个不靠谱的司机丢给了另外一辆车(也许是因为我们背负的行李太多了)。可是这辆车的司机怎么都找不到去康定的人,我和玮玮等了一个上午都没能出发。后来这个司机找了几个去八美的人,我们只能先到八美再想办法。


 


到八美的时候车上就剩我们两个了,中途爆了一个车胎,司机也很恼火。八美又小又美。有片规模不小的白塔林。与玮玮相熟的藏族司机??恰巧从理塘到康定办事,如果我们从八美赶到新都桥,就可以搭他的车。我和玮玮商量了一下,决定直接从八美包车去新都桥。而这个因为爆胎而心情不好的司机,也因为我们包车小小地欣慰了一点。毕竟到了新都桥,他找回道孚的买卖比在八美空车回去会好得多。


 


八美的小白塔



给你们的礼物



一扇美丽的窗子



途经奇异的石山


 



 



 



 



八美到新都桥在修路,这个路是无法形容的难走。我们都觉得200多元的包车价格相对于这种路况来说简直是太便宜了。


 


新都桥到康定段因为修路而限行,我们恰巧在快要放行的时候到了新都桥,于是没等多久就出发了。


 



 



 



 


 


快到折多山的时候,我看到了最美的日落。雪山被晚霞的霞光映得红彤彤的,在暗蓝色的天空中凸现出美丽的剪影。这最美好的瞬间只有那么短短的一分钟就消逝了,快得让我来不及举起相机。


 


我们在夜色中抵达康定。那个3年前简单质朴的小城已经不复存在,我完全不认识这个现代化的城市了。楼房林立,街道众多,道路宽广,除了那条河还在原处。


 


买了次日到达成都的车票。在一间小旅馆的单人间中沉沉睡去。


 


 


注:1,色达到炉霍车费为30元;炉霍到道孚车费为25元;


2,道孚车站内的康巴宾馆(好像是在4楼),床位20/人,相当干净。可以看电视,洗热水澡。服务员是位漂亮的藏族姑娘,笑起来尤其甜美可爱;


3,八美到新都桥路段非常难走,据说这几年修路都会这样;


4,新都桥之后路段详情参见其他攻略。


 


18       巴适


 


 


从康定到成都的车程并不比3年前快多少。看惯了苍凉的荒原的我,突然看到那么多绿色的植物时,竟然觉得有点奢侈。


          


车子还是会在定点饭店停下吃午餐,南门汽车站还是那么人潮涌动,来接我的海底还是那么理想主义,比我更早回到成都七蓝还是那么悠闲自在。


 


海底和七蓝,总是象生活在乌托邦中的一对儿。


 


到了成都,我的心愿就是:睡觉,吃火锅,看大熊猫。


 


全都满足了。


 


熊猫简直太萌了。


 



雨天,熊猫在屋檐下睡大觉,翘着脚,还在抖,NND,太幸福了


 



 


萌死了


 


 


 


我把那个扣子掉了半个多月没洗的牛仔裤丢在了成都。背着我的军用书包,穿着那双看不出颜色的破球鞋,和破了两个洞掉了1个扣儿的羽绒服回到了北京。下飞机的时候,旅客们都在看我——我实在是太落魄了。


 


遗憾的是,燕子送给我挂在书包上陪伴了我一路的小铃铛,竟然就在归来的飞机上弄丢了。我累的无以复加,陷入我的大床中沉沉睡去,不知晨昏。


                     


回来的一个多星期内,我每天醒来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总是梦到自己在无边的荒野上穿行。我丢掉了很多东西,也得到了很多东西。我更加地爱美好的自然,也更加爱这些给我关爱的藏族朋友们。


 


一个人的旅途,孤寂而美。


 


就用近来读到的一首诗结束吧:


 


登徙寒山道     寒山路不穷


溪长石磊磊     涧阔草濛濛


苔滑非关雨     松鸣不假风


谁能超世累     共坐白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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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甘孜,云之故乡


 


 


---------从甘孜寺的平台看到远处的山峦-----------


 


 


甘孜是川藏北线的重要交通和政治枢纽,可前往白玉、德格、石渠、色达、炉霍等地,城市规模较大,商业也较为繁华。虽说没什么特别著名的地方,但藏区各地的物资比较集中,我和玮玮也打算在此地休整一日。


 


甘孜比较大的寺庙是城中的汉人寺和城外的甘孜寺。汉人寺如今有两个佛殿,规模较大较新的看起来象是后来修建的,无甚看头;而较低矮的佛殿历史相对较久些,也更有特色:这里供奉的全是各种金刚,有各种颜色的化身,非常漂亮!壁画也值得一看。


 


从汉人寺出来便和玮玮步行去甘孜寺。好在甘孜并不是很大,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就到了甘孜寺的山脚下。


 



---------途中经过的民居一窗----------


 


甘孜寺和白玉寺有异曲同工之妙,均建在一个小山包上。但去往甘孜寺的路很好找,正面有一条明显的主路依山而上。背后还有一条可直接开到寺庙的盘山公路。这天是周末,喇嘛们也放假休息了,纷纷下山采购。我们路遇一个老喇嘛,他说他们每个月都有例行的补贴,按照喇嘛的级别发放,象他这样不识字的老喇嘛,一个月也就几百元,但足以支付日常的生活费用了。


 


甘孜寺僧舍林立,佛殿气势恢宏。虽说喇嘛都放假了,但我们运气好,遇到掌管佛殿钥匙的喇嘛,他很热情地带我们去参观佛殿。甘孜寺的佛殿是该寺喇嘛修习的地方,桌子边放着喇嘛们的佛经。午后的阳光从窗棂投射进佛殿的地板,微尘在空气中浮游,佛像神态庄严,整个殿堂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在甘孜寺最好的时光莫过于在寺院前的栏杆边看云。从甘孜寺可以俯瞰整个甘孜县城,四周莽莽雪山一览无余,漫天浮云变幻多端,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意气风发也!


 


出行数日均以藏地面食充饥,所食蔬菜甚少,下山后看到一家串串香,我和玮玮口水都流出来了,冲进去吃了个肚儿歪。


 


饭后在甘孜县城里闲逛,采买了一些藏区的小玩意儿。在甘孜购物的好处在于此地物资较之德格白玉等地丰富,但价格又比拉萨、成都便宜。产自尼泊尔的面霜是当地妇女常用的护肤品,不禁为北京的好姐妹们大肆采买了一番。


 


很想买一个曼陀铃,价格也很公道。无奈还要去往色达,携带不便只好做罢,至今仍有些后悔。


 


小地方的好处就是你总会在街上遇到熟人。我们先是遇到了恩珠巴登,又遇到了同车的多吉。遇到多吉的时候我们正在买棉袄(天气太冷了),他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喊我们,匆匆留下电话,说在甘孜州遇到事情都可以找他帮忙,真是太巧了。


 


回到鸿福宾馆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在我们居住的天台不远处有一个360度的大摄像头!这要是晚上跑到天台上去解决问题,真是毫无私密性可言啊!


 


 


---------此为六道轮回之图--------


 

注:甘孜县城不算很大,汉人寺在城里,甘孜寺在城郊,都不收门票。如果时间充裕大可不必打车,慢慢溜达,沿途风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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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花



入年以来,除了病着就是郁闷着。我遭遇着人生中的最低谷,体力和精力都在疯狂地透支。我愤懑的快要得抑郁症,常常开着车就哭起来。幸亏有妈妈陪着我,夜里拉着她的手才能安稳地睡去,她走后我就开始夜夜失眠。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到孤单和害怕。原来城市中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每一步都是汹涌的漩涡,旋涡中又暗藏着尖刀。好在我福大命大,总能化险为夷。可我对这个尔虞我诈的成年人的世界越来越失望,越来越不适应,越来越感到崩溃了。唉,我想,我还是回到火星去好了,做地球人真的很难呢。


 

003
------------忍不住想穿着新裙子去外面-----------



我盼着温暖潮湿的南风快些吹来,好吹散这些阴霾。我盼着花儿快快地开放,草木迅速地生长。我盼着可以穿裙子的日子,盼着可以拉开车窗伴着青草味道兜风……有这些念头,我才不至于枯萎在家里。


 


好在宅着的时光,可以有时间做各种好吃的慢慢吃,算得是这段时间唯一感觉快乐的事了。


 


《艋舺》真好看,原来阮经天的身材这么好。






  Gafsa-----Natacha Atlas

最近很喜欢听这首歌,是空房间的片尾曲。

也喜欢结尾那句话:It's hard to tell that the world we live in is either a reality or a dream

我亦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也许现在我的生活,正是梦中长睡不起的那个我梦到的。


牡丹

-------妈妈退休后在家学画画,学了两个月竟然画得有模有样。看来我画画的基因除了来自会画图的老爸,也来自鬼马的老妈------

妈妈养的花

-----------妈妈养的花。我也好想天天在家宅着侍弄花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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